就连呼吸声,都变得微不可闻。
屏幕上,最后500个画面里——
有人趴在一处小坡上,伸出的手臂指向远方,手指却已无力弯曲。
有人靠在一块岩石边,头歪向一侧,眼睛半阖,只有胸膛极其微弱地起伏。
还有人保持着爬行的姿势,额头抵着地面,仿佛睡着,又仿佛死去。
没有欢呼,没有庆祝。
只有一种劫后余生般、却更加沉重的寂静。
曾凌龙深深地、缓缓地吸了一口气,又长长地吐出。
仿佛要将这三天三夜积累的所有压力、所有期待、所有残酷决断带来的重量,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。
他的声音,通过内部通讯频道响起,平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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