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一声闷响!
烟灰缸边缘在助理额角划开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,烟灰与未熄灭的烟蒂洒落他一身。
鲜血,立刻从伤口渗出,汇聚成珠,沿着他的太阳穴、脸颊,缓缓滑落。
助理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,眼前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但他死死咬住牙关,将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!
他甚至不敢抬手去捂伤口。
而是迅速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,颤抖着,却精准地按在伤口下方,防止血滴落下,弄脏脚下昂贵的手工地毯。
他的腰,弯成了更深的弧度,几乎要对折。
鲜血,很快浸透了白色的手帕,晕开刺目的红。
吴军仿佛没看到那血迹,也没看到助理惨白的脸色和压抑的痛苦。他靠在椅背上,阴影中的眼睛,冷冷地盯着对方。
“让‘隐一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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