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直接趴在泥水里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只有背上的负重包还在证明他“活着”。
还有三五成群互相倚靠着的,彼此用体温和残存的一点意志,支撑着不让自己彻底倒下。
一天一夜。
高强度的、穿插着真实战斗的、精神与肉体双重碾压的急行军。
仅靠几块压缩饼干和偶尔找到的溪水维持。
生理与心理的极限,早已被突破、践踏、碾碎。
作战室内,巨大的屏幕清晰地呈现着这一切。
曾凌龙站在屏幕前,双手插在作战服口袋里,身姿依旧笔挺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一张张近乎崩溃的脸,那些颤抖的肢体,那些空洞的眼神。
然后,他拿起了通讯麦克风。
“呵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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