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身影,如同融化的墨滴,瞬间散开,悄无声息地没入村庄不同方向的黑暗之中,消失不见。
村民们何曾见过这等阵势?
那整齐划一的动作,那冰冷肃杀的气势,尤其是铁柱和曾龙等人身上散发出的、几乎凝为实质的寒意,让在场的每一个村民都屏住了呼吸,脸上写满了紧张与畏惧,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了半步。
这时,人群微微分开。
那位曾给陈正带路的老爷爷,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上前。他浑浊的眼睛在铁柱脸上努力辨认,苍老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:
“你…你…你是…小柱子?”
“小柱子…”
这三个字,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猛地捅开了铁柱尘封十几年的记忆之门。
铁柱身躯一震,赤红的双眼聚焦在老人布满沟壑的脸上。记忆模糊,但那熟悉的乡音,却直接敲打在心坎上。
老人又走近一步,仔细端详,声音渐渐笃定:“你应该就是小柱子…有庆烈的几分相似…还记得我不?我是你三爷爷啊…你爹经常带你来我家吃饭的三爷爷…哦…你还老说我家的烙饼,没有你娘做的好吃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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