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 第一个冲上来的混混,手腕被干脆利落地反关节折断,砍刀落地。
“嘭!” 一脚侧踹,第二个混混如同被卡车撞中,肋骨断裂的脆响中倒飞出去,撞碎玻璃茶几。
“呃啊!” 第三个被一记手刀精准砍在颈侧,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下去。
没有枪声,只有肉体碰撞的闷响、骨骼断裂的脆响、以及短促凄厉的惨叫。
动作干净、凌厉、高效,每一个招式都直奔要害,却又刻意避开了致命处——他们要的是活口,但必须是失去一切反抗能力、承受巨大痛苦的活口。
“刀疤刘”被惊醒,脸上的刀疤因惊惧而扭曲,他猛地从床底下抽出一把自制火铳,还没来得及举起——
“嗖!”
一道黑影掠过,他持枪的手腕传来钻心剧痛!火铳脱手,而他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折!
一只穿着作战靴的脚,重重踩在他的脸上,将他的惨嚎碾进昂贵的波斯地毯里。
“目标一,捕获。” 冷漠的汇报声在微型耳麦中响起。
地点二: 郊区非法砂石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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