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公开审判放在灵前,固然震撼,却也符合“告慰亡灵”的传统情感。
让铁柱亲手执行,他作为军人,于法理(在特定授权和紧急状态下)有解释空间,于人情,则是给悲痛欲绝的儿子一个最重要的交代。
最重要的是,这能将事态控制在相对“有序”的复仇与“合法”的审判框架内,避免了最可怕的、不受控的全面血腥杀戮。
特事特办,非常时期,只能如此了。
“好!” 刘老的声音重新变得有力,“小龙,我答应你!到时,我也会亲自到场,为石庆烈同志送行,并监督审判!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凝重:
“只是……小龙,如果按这个方案,你们,尤其是铁柱的军人身份,很可能……会暴露。”
“暴露?”
曾龙在电话那头,发出了一声极轻、极冷,仿佛带着无尽嘲讽与决绝的嗤笑。
“我就是要让某些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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