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——为父报仇——”
曾龙一字一顿,斩钉截铁:
“他——值——得!”
电话那头,刘老沉默了更久。
最终,传来一声悠长而沉重、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又仿佛做出了艰难抉择的叹息:
“唉…………”
“小龙,” 刘老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许多,但语气却变得清晰而坚定,“难道这件事,一定要走到血流成河、无法收拾的地步吗?就没有……两全的办法?”
曾龙给出了答案。
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极致的冷静,仿佛刚才的情绪爆发从未发生过,只剩下冰冷的计算与不容置疑的条件:
“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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