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
包间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吴军脸上的平静表情,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。他眯起了眼睛,目光如同实质的针,刺向郝源。
他听懂了。
郝源这一手,看似给足了面子,甚至将“分配权”都拱手相让,姿态低到了尘埃里。
但实际上,郝源完成了一次极其精妙的金蝉脱壳和责任转移。
蛋糕和刀是给你吴军了,让你自己分。
但分蛋糕的“动作执行者”,变成了“服务员”——一个中立的、无责任的第三方。
而他郝源,从一个被迫的“分配者”,变成了一个“旁观者”和“规则执行者”。
这意味着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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