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叔,吴军既然直接找上了你,说明他已经盯死了龙宇这块肥肉。
你担心引狼入室,也担心顶不住压力,我明白。
他抿了一口茶,语气陡然一转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从容:
“不过,事情……倒是越来越好玩了。”
“吴军不是自称胃口好、胃口大吗?那咱们就让他看看,这口肉,他到底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去消化。”
曾龙的声音压低了些,语速平缓,却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笃定:
“咱们就陪他,演一出戏。”
“至于这出戏,最后是演成喜剧片,还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渗出一丝寒意,“演成让他难忘的恐怖悲情片,那可就由不得他来主导了。”
接着,曾龙在电话里,轻声而清晰地向郝源交代了一番。他的话语简洁,逻辑严密,每一步都像是早已在心中推演过无数遍。
电话那头的郝源,最初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,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。
他听着听着,眼中的焦虑被惊愕取代,随即又化为一种豁然开朗的震撼,最后,竟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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