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……”
他轻轻吐出后半句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:
“选择,独享。”
说完,不等郝源有任何反应,吴军径直抬手,按响了服务铃。
服务员应声而入。
“把桌上的汤,都撤了。”吴军吩咐,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不喝汤。”
“是。”服务员手脚麻利地将几盅几乎未动的汤品迅速端走。
包间里,只剩下菜肴、蛋糕、刀,和两个沉默的男人。
吴军好整以暇地拿起茶杯,啜饮一口,目光平静地投向郝源,仿佛刚才那番挟带着巨大威胁的隐喻从未发生,只是随意问道:
“郝书记,你的意思呢?”
郝源的双手在桌下已经紧握成拳,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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