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少,尝尝我们招待所师傅的手艺。这道汤是我特意点的,用的是本地老火慢炖的方子,还算地道。”
郝源主动打破沉默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、主人式的微笑,伸手示意。
吴军目光落到那盅乳白色的汤上,没有动勺,而是移到旁边。
他拿起筷子,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红烧肉里肥腻的部分,放入口中,细细咀嚼。
然后,他放下筷子,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。
动作优雅,但看向郝源的眼神,却缓缓凝聚起一种无形的、沉甸甸的压迫感。
那不再是懒散的笑意,而是一种久居上位的、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郝书记,”吴军声音不高,却字字带着金属般的质感,“我吴军和人吃饭谈事情,从来不喝汤。”
他顿了顿,用筷子再次点了点盘中剩下的肥肉,目光锐利地锁定郝源:
“我只会吃肉。而且,专吃肥肉。”
“我的胃口很好,也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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