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闫茹歌那晚告诉他关于母亲多年来以泪洗面、从未放弃寻找他的细节……
曾龙深深地、几不可闻地强出了一口气,胸膛微微起伏。
或许,他们这些都在痛苦中煎熬了太久的人,是时候该……解脱了。
这时,何静已经在小雅三人的陪同下,走到了曾龙面前。
她停下脚步,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多头儿子,眼神里充满了小心翼翼,生怕这来之不易的靠近会像泡沫一样消失。
她不敢说话,只是用那双带着卑微与无限祈盼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着曾龙,等待着他的“宣判”。
那眼神,像一根针,轻轻扎在曾龙心上,不致命,却带着细密的疼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才用一种极其沙哑、甚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结巴的声音,艰难地开口:
“你…以后…不要这么辛苦…来回…忙碌了。”
这句话如同赦令,让何静的眼睛瞬间瞪大,狂喜再次涌上心头。
但曾龙的话还没完,他微微偏头,避开母亲那过于灼热的视线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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