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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自己儿子带着痛苦与纠结,艰难的说出……你走吧!何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。
她眼神空洞,步履蹒跚地、几乎是凭借着本能,一步步挪出了别墅的玄关,走到了门外清冷湿润的空气中。
清晨的寒意如同细密的针,刺着她单薄的衣衫,但她浑然不觉。
她慢慢地转过身,仰起头,目光精准地、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,投向了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——
那是曾龙的房间。窗户后面一片昏暗,仿佛吞噬了所有的光,也吞噬了她的希望。
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,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留下冰冷的痕迹。
她颤抖地、极其缓慢地伸出枯瘦的双手,向着窗户的方向,虚空地抬起,仿佛在隔着遥远的距离,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儿子那矛盾而抗拒的脸颊。
她的头颅微微偏向那并不存在的“脸颊”,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。
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最本能、最亲昵的姿态,充满了无尽的怜爱、刻骨的思念和无法言说的愧疚。
微弱的晨光勾勒着她瘦削、微微佝偻的身影,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、孤寂而凄苦的影子。
她就那样定格在那里,像一尊浸满了悲伤与无助的雕塑,失魂落魄地呢喃着,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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