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兴也连忙点头,脸上带着谦和而又不失身份的笑容,对闫茹歌说道:
茹歌,叔叔知道你刚刚上任,千头万绪,肯定非常忙碌。
叔叔作为地方官员,在其位谋其政,也是没办法。这才想着提前来跟你打个前站,探探路。
能争取的,我们天州市必定竭尽全力!如果最终因为条件不如其他省份而落选,叔叔也绝无怨言,更不会让你难做。
闫茹歌听着何润德充满悲情的话语和何兴合情合理的请求,再看着眼前这三位与曾龙血脉相连的至亲,一颗心顿时揪紧了!
她与爷爷闫复山交换了一个无比复杂、带着焦急和无措的眼神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却依旧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犹豫和激动:
“何爷爷,何叔叔,你们……你们言重了。你们能来找我,是看得起我这个晚辈。”
她斟酌着用词,感觉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:
“有些事……我……我确实还不方便跟你们明说。但这个‘不方便’,不是因为龙宇集团投资本身的事情,而是……而是因为你们……你们不一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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