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从昨夜接到家族的最终通知后,他就将自己融入了这片绝对的黑暗。
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杀意,已经与屋内凝滞的空气完全融为一体,几乎要凝结成实质。
终于,他开口了,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极致的情绪压抑而变得异常沙哑,仿佛砂纸摩擦。
“道歉?死局?”他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嘲讽,“很不错的手段……以此来将我的军。”
他轻轻嗤笑一声,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渗人,如同夜枭的啼叫:
“真的以为,这就是我的终极手段了吗?呵呵……” 他笑的弧度越来越大,却没有任何温度,宛如从地狱裂缝中爬出的恶魔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 他伸手,在绝对的黑暗中精准地摸到了桌上的一部样式古旧、却带着特殊加密标识的卫星电话。
按下了一个复杂的号码序列。
电话接通,对面传来一个说着流利英语、语调平缓却带着某种居高临下意味的男声。
吴军的声音恢复了冷傲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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