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龙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。他没有承认,但也没有出言反驳。
闫茹歌刚才那带着血泪的控诉与叙述,虽然只是只言片语,却为他拼凑出了更多他无法从正常渠道查知的、关于他身世的残酷细节。
他的内心,此刻如同被无数把钝刀同时切割,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绞痛与更深的茫然。
原来,在这场命运的悲剧中,每一个人……都是受害者。
而这些受害者,却都在各自的轨道上,承受着长达十八年的痛苦与煎熬,艰难地活着。
闫茹歌此时渐渐止住了哭声,她用手背用力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,那双红肿的眼睛,带着一种倔强的探究,望向曾龙:
“能告诉我……十八年,你……经历了什么吗?”
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,“你去了哪里?为什么……这次会以这样一种……强势的姿态出现?”
曾龙身上笼罩的层层迷雾,让他显得如此神秘而难以接近,这让闫茹歌忍不住连珠炮似的问出了心中积压的疑问。
曾龙没有立刻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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