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充满了无力感:
“可是……一切都过去太久太久了……所有的痕迹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除得干干净净……任何有价值的线索……都没有找到……”
“而我……”她指着自己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——却成为了整个京城最大的一个笑话!一切……都是那样的无情和荒谬!
我……我当时真的很想去曾家,去问个明白!去要一个说法!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!
调包的成了植物人,生死不明;真正的曾凌龙……音讯全无,生死未卜!
那我呢?我是什么?!有谁……有谁理解过我的感受?!
她的哭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和悲恸:
“我就像一只被关在华丽围城里的雀鸟……看起来可以飞,可是……永远也飞不出那片被既定的、令人窒息的天空,永远也触不到我真正渴望的光明!”
“曾爷爷和我爷爷……他们一直是生死之交,两家是坚定的盟友,共同进退。甚至在治国理念上也同出一心……他们退休了,都还在为这个国家,不留余力地发挥着自己的余热……”
她的声音充满了挣扎与痛苦:
我能怎么办?我能怎么做?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