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 曾龙的回应依旧平淡,听不出情绪,“你的过往……和我有关?”
“对!”闫茹歌仿佛怕他反悔,不等他接话,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叙述。
她的语速微微加快,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倾诉欲:
“十八年前,我和一个男孩,在同一天出生。”
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陷入了回忆:
“而在我们两人出生当天,就被双方的爷爷抱走,在东郊一个防守极为严密的四合院里……订下了婚约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苦涩:
“可是,那个男孩在被抱回医院后……就无声无息地……被人调包了。”
“于是,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,我和那个被调包的男孩……一起长大,一起……成长。”
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无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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