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闫重华家的别墅内,灯火通明。闫家少爷闫海,正斜倚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,拿着手机,脸上混合着兴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“杨力,你小子消息确定吗?曾凌龙(假)那几个当年跟着他屁股后面转的狗腿子,今晚真敢去阅亭苑?”闫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拔高。
电话那头传来确认的声音:
海哥,千真万确!我托人打听清楚了,那几个小子确实订了位置。
可是……海哥,这里面会不会有诈?
自从那假曾凌龙出事,这帮孙子躲你跟躲瘟神似的,现在突然高调现身阅亭苑?谁不知道腾傲现在跟你们家关系近,他们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
闫海闻言,眉头皱了起来,兴奋感稍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虑。
杨力说得没错,这事透着古怪。但一想到几年前,那个冒牌货曾凌龙带着这几个跟班,仗着人多势众欺负自己,还当众羞辱他的场景,一股压抑多年的邪火就“噌”地窜上心头。
那种被一个假货和他的狗腿子欺压的屈辱感,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,一块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他咬了咬牙,对着电话那头恶狠狠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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