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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排曾经眼高于顶、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和保镖,此刻如同被抽去脊梁的癞皮狗,齐刷刷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他们深埋着头,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,有些人的裤裆处甚至再次洇湿,散发出难闻的气味。
这一跪,不仅仅是对强权的屈服,更是对他们过往所有骄傲、所有依仗的家族背景的一次彻底阉割。
曾龙那血腥冷酷的手段、那如同实质的冰冷杀意、那视规则与背景如无物的绝对强势——
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,狠狠砸碎了在场所有圈内子弟心中那根名为“家世优越”的支柱。
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,在超越常理、凌驾于世俗规则之上的绝对实力面前——
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,是多么的苍白无力,不堪一击。
一颗名为“恐惧”与“敬畏”的恶魔种子,已经随着今晚的鲜血、骨折声和这屈辱的一跪,深深埋进了他们的灵魂深处。
这其中包括一直冷眼旁观的陈一风,他此刻脸色微白,眼神深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玩味和算计,只剩下浓浓的忌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后怕。
他甚至不敢再与曾龙的目光有任何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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