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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堂内的空气,此时因叶枫和铁柱的到来变的更加压抑,仿佛被抽成了真空,又像是被灌满了粘稠的铅汞,沉重得让人连抬起手指都觉得费力。
叶枫如同一座人形冰雕,矗立在角落的阴影里,他周身散发出的不是简单的寒冷,而是一种源自尸山血海的、深入骨髓的死寂。
那是一种连灵魂都能冻结的静默杀意,让靠近他的人不自觉地产生幻觉——
仿佛自己正独自一人,置身于午夜时分的荒芜墓地,耳边只有呜咽的冷风,以及来自地底深处的、无声的凝视。
他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剥夺了周围一小片区域所有的生气。
而另一边的石铁柱,则完全是另一种极端。
他那远古巨熊般雄壮的身躯,仿佛自带一个无形的力场,那是硝烟、炮火与钢铁洪流熔铸而成的磅礴气势。
他不需要刻意释放,仅仅是呼吸间,那经历过无数大规模残酷战争洗礼的肃杀之气,就如同实质的浪潮般向外扩散。
站在他附近的人,恍惚间仿佛能看到黑夜墓地里跳跃的、择人而噬的磷火——
能听到战场上的金戈铁马与垂死哀嚎,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、对绝对暴力和毁灭的恐惧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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