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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,死死压在每个人的胸口。
吴谦那声充满侮辱的“垃圾”还在空气中回荡,混合着郝帅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。
他站在那儿,像一尊即将崩裂的石像,眼神在绝望、屈辱和挣扎中疯狂闪烁,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,隐隐渗出血丝。
他终于缓缓转过头,目光越过嚣张的吴谦,直直地望向主位上那个始终平静的身影——曾龙。
那眼神里,有羞愧,有求助,但更多的是濒临崩溃前对信仰的最后确认。
“龙哥!”郝帅的声音嘶哑,带着明显的颤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接下来的决定,让你为难了,让你和同学们……蒙羞了……你……你还会怪我吗?还会……认我这个兄弟吗?”
这话问得悲壮而绝望,仿佛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寻求一个救赎的答案。
刹那间,曾龙眼中那原本内敛的冰冷厉芒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,骤然扩散开来,但他整个人的气势,却并非变得狂暴,反而是一种沉静到极致的威严。
他缓缓站起身,动作并不快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让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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