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满是愤慨,那种京城大少特有的、对身边不公事的零容忍态度显露无疑。
子腾推了推眼镜,脸上也带着担忧:
“我也打了不少电话,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帮上忙,可惜……”他语气有些歉然,似乎觉得自己没尽到力。
朱逸群则补充道:
龙哥,你被带走后,我和孙晓萌她们联系了旁边几桌的校友,大家都愿意给你作证!
我们本来还计划好了,今天一早要是还没你消息,就组团去警察局门口理性表达诉求呢!他挥舞着手臂,很有几分学生领袖的架势。
曾龙听着三位室友你一言我一语,心中那股暖流再次涌起,比昨晚更加汹涌。
他不需要这些帮助,但他无比珍惜这份情谊。这是最纯粹的、不掺杂任何利益算计的兄弟情,清澈得像未名湖的水。
他拿起一瓶新开的啤酒,举了起来,脸上是真诚的笑容:
“啥也不说了,兄弟们的情义,我曾龙记心里了!来,今晚不醉不归!”
“不醉不归!”四个酒杯(啤酒瓶)重重地碰在一起,年轻人的笑声驱散了所有阴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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