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段插科打诨的对话,却像一阵清风,意外地将会议室原本沉重压抑的气氛搅得活跃轻松了不少。
这时,元首微笑着开口了,他目光温和却极具穿透力,看向曾龙:
“曾龙同志,情况卫国同志已经简单向我们说明了。你们真的确定,不需要国家出动一兵一卒,完全依靠你们自身的力量去执行这类非常规任务?”
谈到正事,曾龙脸上的嬉笑稍微收敛,他深吸一口烟,缓缓吐出,眼神变得锐利而认真:
“是的,首长。我已经和零号的队员们沟通过了。”
我们虽然在境外有点虚名,但那玩意儿根本上不了台面。
上次营救林教授之后,‘地狱火’周边起码集结了十几方国家和势力想要我们的命。
要不是巴洛克反应快,让我们立刻化整为零潜入地下,现在我们估计正被满世界围剿呢。
“巴洛克那人,面冷心热,压力再大他也不会说,但我知道他扛得很辛苦。”
“而且,”曾龙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沉重的情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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