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房门打开,曾龙那副“刚被吵醒”、
“天真无辜”又夹枪带棒的话,
像是一盆加了冰块的柠檬水,又酸又冷地泼在门口三人头上。
陈一风感觉胸腔里的怒火已经不是沸腾,而是快要直接汽化从天灵盖喷发出去了,
拳头攥得骨节发白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疼,但远不及心头屈辱的万分之一。
站在中间的陈老爷子,毕竟是修炼成精的老狐狸,脸上的肌肉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,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小石子,涟漪瞬间即逝。
他浑浊但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厉色,随即被一种精心调配的、混合着歉疚、沉重和无奈的表情覆盖。
他轻轻用拐杖顿了一下地面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既是提醒身边快要爆炸的孙子,也是为自己接下来的表演开场。
咳咳…”陈老爷子干咳两声,
脸上挤出一种略显僵硬但努力朝着“和蔼可亲”方向努力的笑容,
声音带着老人特有的沙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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