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保密性及严重性,我想在座各位都应该非常清楚。
今日所见所闻,出此门后,还望各位老前辈,须严格保守。
一小时后,陈老和刘老如同失了魂般,步履蹒跚地离开了那间令人窒息会议室,坐进了同一辆返回的专车。
车内死一般寂静。两人瘫软在后座上,许久都没有说话,依旧未能从刚才那巨大的震惊和打击中恢复过来。
良久,陈老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缓缓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试图平复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心绪。
他眼神空洞地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无尽的自嘲和苦涩,仿佛是在自言自语:
“原本以为…我们是棋手,是猎人…运筹帷幄,执子布局…呵呵…”
他发出一声惨淡的苦笑,
“原来…原来上面那几位…才是真正的棋手啊…我们…我们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,只是…只是自以为是的过河卒子…”
他转过头,看着同样面如死灰的刘老,眼神中充满了后知后觉的绝望:
难怪…难怪前面下面位置调动得那么频繁,上面却一直不明确表态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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