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你个老曾头!好一只深藏不露的老黄雀!
你……你瞒得我好苦啊!原来你早就……唉!我真是……白替你担心了这么久!
曾老爷子只是微微一笑,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智珠在握的深邃光芒,轻轻拍了拍老友的手背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就在曾老爷子和闫复山前往大内的同一时间,京清大学,曾龙所在的宿舍楼下。
曾凌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俏丽的脸蛋上写满了焦虑和不耐烦,
她对着曾龙的三位室友——朱逸群、杜子腾、郝帅——几乎是在低吼:
我说你们三个!到底还是不是曾龙同学的室友、死党了?
到现在连一个像样的方案都想不出来!就会一个个蹲在这里唉声叹气、愁眉苦脸!有用吗?
今天是最后一天了!我好不容易才说服校方领导多给了两天时间,结果呢?
就看到你们不是打电话找那些根本没用的关系,就是在这里干着急!屁用都没有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