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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京清大学,经济系一班教室外的走廊。
腾飞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,蔫头耷脑地靠在墙边,眼巴巴地望着教室门口。
他那张平日里阳光豪爽、甚至有些跋扈的脸,此刻写满了郁闷和委屈,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。
这几天,他的心情简直跌入了谷底。
他的心灵女神曾凌雨,突然对他开启了“冰封千里”模式。
以前虽然也对他爱搭不理,但至少允许他像个忠诚的影子一样跟在身边一米的“安全距离”,偶尔还能赏脸说上一两句话。
可现在倒好,曾凌雨只要瞥见他出现在十米开外,立马一个白眼甩过来,扭头就走,连个眼神都懒得再多给。
这种待遇,让一向众星捧月的腾大少体验到了什么叫“等待上刑场的死刑犯”般的煎熬。
他思前想后,把自己最近干的、没干的所有事都扒拉了一遍,也没想出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小祖宗。
下课铃响,学生们鱼贯而出。腾飞一眼就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,立刻振作精神,挤开人群,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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