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于将选择的主动权,完全交给了那个内心布满冰层和伤痕的孩子。
何静听到这话,眼泪流得更凶了,却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她知道,这是目前唯一、也是最尊重儿子的做法。
曾晟紧紧搂住妻子,眼神沉重无比,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这一夜,曾家无人入眠。
第二天,早上七点五十分。
李卫国的车精准地停在国宾馆门口。
他穿着一身便装,但眼下的乌青和憔悴的脸色,泄露了他一夜未眠的焦虑。
他不停地看着手表,手心全是汗。
八点整,宾馆旋转门转动。
曾龙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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