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有蛇,后…后也是蛇(床上那条也已经开始蠕动昂头)!哲学在此刻失去了所有的解释力,只剩下最纯粹的、淹没一切的恐怖!
西奥多的眼睛瞪得溜圆,眼球上布满了惊恐的血丝。他张大了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极度的恐惧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。最终,他喉咙里发出“咯”的一声怪响,两眼猛地向上一翻,口中溢出白沫,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,然后“砰”地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,彻底晕死过去。
后来的一周,哲学系都没见西奥多来上课。有好奇的同学打听了一下,得知的消息是:西奥多同学那日凌晨被邻居发现昏迷在家门口(他最后居然还爬到了门口),送往医院急救后,虽然身体无碍,但精神受到了严重刺激,一直胡言乱语,说什么“蛇!绿色的眼睛!虚无的化身!”,目前已经转入市精神卫生中心进行“观察疗养”…
消息传回哈佛,林雀的“毒公主”威名达到了巅峰,甚至带上了几分恐怖的传奇色彩。
安娜得知后,吓得半天没说话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雀啊…咱以后…能只用它们来对付五角大楼吗?”
凌夜则难得地拍了拍林雀的肩膀,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“欣慰”:“干得漂亮,小雀雀。这下,世界清静了。”
而我们的“毒公主”本人,只是歪了歪她那爆炸头,舔着棒棒糖,一脸无辜:“我只是帮他更深刻地体验了一下‘存在与虚无’嘛…你看,他现在肯定对‘存在’的体验特别深刻!至于‘虚无’…等他出院再说咯!”
至此,林雀的追求者退散计划,取得了压倒性的、略带惊悚的、完全彻底的胜利。哈佛大学的男生们,终于深刻理解了一个道理:有些妹子,注定是只能远观,连打电话亵玩都会有生命危险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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