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掌柜简直捏了一把冷汗,咬着后槽牙说道:“我的公子爷啊,都什么时候了?小侯爷那边,咱们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。”
闻言,任东行却闷哼一声,端起桌上酒杯,仰着脖子一饮而尽。
在他看来,任风玦也就是会投胎了些,都是同族宗亲,怎就他父亲成了开国功侯?
而自家这一脉,只混个市井商贾,无权无势,一身铜臭,还得仰仗他任侯爷的鼻息。
只是,心里虽这么想,行动上却一点也不敢忤逆。
不过半炷香的时辰,任东行就回到了锦绣衣庄。
这时,已近戌正,夜色深沉。
在刘掌柜的指引之下,任东行直入花厅,然而进了室内,却空无一人。
案上茶水已然凉透。
这让任东行一头雾水,伙计却指了一下侧门,说道:“那姑娘一声不吭,就往园子里去了。”
为了附庸风雅,庄内专门打造了一座仿江南样式的园林,其间遍植花木,凿了荷塘,还修了假山与亭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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