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才放下茶杯,问道:“你又怎知,她的身份就一定是真的?”
余琅敛起笑意:“任大人该不会怀疑…”
“夏将军之女,自小体弱多病,自六年前住进舅父家中,期间,也只有我母亲才见过一面。”
也就说,任家除了候夫人,谁也没见过这位夏姑娘。
“方才我问她,可是穆家出了什么事,才让她不远千里,来京都找我。”
“结果她没有缘由,只是要与我退婚,这事多少有些蹊跷。”
余琅顺着他思绪,往后想了想,却猛然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“任大人!你说夏姑娘她…该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?”
“……”
若不是移情别恋,又怎会这般执着想要退婚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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