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当是刚从宫中出来,还未来得及换下便服。
夏熙墨站起身来,往前走了两步,问:“你便是仁宣候之子?”
这话问得一点也不客气,乃至于余琅听在耳里,都要为她捏一把冷汗。
他知道这女子大胆,却没想到这么大胆!
试问当今,上至群臣,下至百姓,谁敢这么跟“活阎罗”讲话?
对此,任风玦面不改色,只道:“正是,不知姑娘又是何人?所为何事?”
在他目光注视之下,夏熙墨毫不避讳从脖子上扯下一块玉坠,递到他跟前来。
“我姓夏。”
望着那月牙形的玉坠,任风玦一时还未反应过来。
但听到对方的姓氏,却令他心头一震。
余琅早知任大人有婚约在身,其婚配对象正是六年前平定边陲的护国大将军夏青之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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