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浮荡着浓郁酒气的船舱里,一个身披粗布麻衣的女子,正躺在一堆酒坛子中间。
也不知夜里究竟喝了多少酒,此时整个人依然醉意熏熏,对于周遭险境是恍然不察。
他略一迟疑,暗处的刺客已有所行动。
只闻一旁货架猛然震动起来,眼见就要坍塌,情急之下,他只能伸手将那女子从地上拉起来。
不过稍稍用力,轻轻一带,那瘦弱的身躯,竟轻飘飘跌入了怀中。
任风玦微愣,才发现这人当真醉得不轻,浑身上下软绵无力,须得自己扶着,才能使她不摔倒。
货架倒在地上,砸碎了酒坛,发出沉闷声响,竟也未能惊动她分毫。
这女子!
任风玦皱眉,余光一扫,已窥见那黑衣刺客躲到另一列货架之后。
“这船舱只有这么大,你还要躲藏到什么时候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