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间,他后退了一步,难得板起了脸,肃然道:“反正你也在劫难逃,要是再加上这孩子的性命,可就罪加一等了。”
匪首冷笑一声:“亡命之徒,哪在乎多一条罪名,今日不放过我,我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。”
余琅有些头疼,转头朝二楼船阁悠然喝茶的玄衣男子说道:“任大人,这下你说怎么办?”
任风玦侧头看了一眼天色。
眼下正是朝阳初升,天还未亮透。
他虚眯了一下狭长的眼睛,总算开了口:“要不了半个时辰,该到京都了,岸上接应的人,这会儿也该到了吧?”
这话说得意味不明,但匪首却心下一凛。
余琅微微皱眉,心下狐疑,他俩出京的时候,刑部和大理寺压根儿没人知道,如今也是秘密回京,谁消息这么灵通?
而后,只见任风玦站起身来,顺着一旁的木梯,缓缓拾阶而下。
他身形颀长,容颜俊美,淡淡的晨辉映照在玄底银边的氅衣上,愈发衬得他通身气度,矜贵不凡。
匪首呆望半晌,直觉此人才是真不好对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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