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“活”过来了。
窗外,天已完全亮透,一缕朝阳穿过屋檐,照在廊下。
漫长的一夜,总算过去。
余琅抬起手遮住眼睛,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。
“天终于亮了。”
忽听见身后房门响动,他连忙又来了精神,“任大人,夏姑娘怎么样了?”
任风玦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看起来却有些古怪。
他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,只是从喉咙里低低应了一声,并不打算细说。
张医师不知内情,依然焦急,主动上前问道:“小侯爷,夏姑娘的情况,可还需要去一趟太医署?”
“不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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