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正时分,天边才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听见夏熙墨醒来的消息,任风玦不敢耽搁,立即如脚下生风一般,赶了过去。
张医师正在门口候着,满脸焦急,见他回来,慌忙迎上前汇报情况。
“小人才施完‘回阳九针’,夏姑娘就突然醒了…”
跟在后面的余琅不由得赞叹:“不愧是‘回阳九针’啊,竟有这般奇效。”
得到夸赞,张医师面上不见喜色,反而更加焦灼。
“说来惭愧,人虽是醒了,但脉象却古怪得很,小人一时也分辨不出,究竟是不是‘回阳九针’的功劳。”
任风玦不语,径自走到床边。
他略懂得一些医理,见夏熙墨依然面无血色,就知道情况并不乐观。
又撩起衣袖,探其脉门,那冰凉的触感,以及弱不可闻的脉搏,令他心头一震。
只有将死之人,才会是这样的脉象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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