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风玦轻叩房门:“堂伯父,是我。”
随着房门吱呀一声而开,他正要走进去,里面的人却忽然惊叫了一声。
“你别进来!”
依然还是任朔的声音,但语调尤其尖锐,听起来颇为刺耳。
显然,此时的“任朔”已让鬼魂给附体了。
任风玦依然镇定,笔直立在门前,回道:“我可以不进去,不过,你也不许伤人,有什么冤屈,不妨直说,我会为你做主。”
这番话,让门外众人听在耳里,都有些不寒而栗。
余琅更是满脸震惊,一副开了眼界的样子。
他没听错的话,任大人…这是在跟鬼讲话?!
过了好一会儿,里面的“任朔”才幽幽说道:“我落得今日这般,全拜这对父子所赐…若不能杀了他们,心中怨气难消。”
任风玦反问:“杀你之人,可是任东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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