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关系,夏熙墨初到京城,根本不可能与锦绣衣庄扯上关系,她又是从何知道庄内有一名枉死的画师?
而且,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,做下这些举动,究竟又是为了什么?
想到这里,任风玦再次走到刘掌柜跟前,问道:“夏姑娘昨夜到衣庄来,问的就是珠颜那桩冤案,是不是?”
不等对方回话,他又接着问道:“夏姑娘应该还对任东行说了什么,又或者是做了什么?他之所以突然得疯病,将自己活活吓死,其中种种,必然也与珠颜有关,对不对?”
刘掌柜听他分析得相差无几,心里多少有些佩服。
他知道瞒不住,当即便将夏熙墨昨晚到庄后的怪异言行,都一一交代了。
听完,任风玦心里多少有些撼动。
可就在这时,一名伙计跌跌撞撞跑来花厅禀告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!老东家他…让厉鬼给魇着了!”
听罢,任风玦与余琅对视一眼,便不约而同往任朔住所赶去。
赶到时,只见廊下一地器具碎片,几个婢女正蹲在旁边瑟瑟发抖,不敢过多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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