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任风玦捧着一盏热茶坐在花厅内。
一边用茶盖轻轻刮着茶沫,一边不着痕迹地问道:“昨夜夏姑娘独自一人来了一趟衣庄,可是刘掌柜亲自招待?”
闻言,原本就如坐针毡的刘掌柜更加坐不住了,他悄悄抬起衣袖拭了一下额角,回道:“回小侯爷,的确是小人招待的夏姑娘,不过——”
旁边的余琅立即打断了他:“任大人问你什么便答什么,不相干的不用说。”
“是。”
任风玦放下茶盏,微微一笑,继续问:“夏姑娘来衣庄,应该是为了那位叫珠颜的画师吧?”
刘掌柜面色僵住,一时之间,答也不是,不答也不是。
余琅又催促:“快答。”
“…是。”
刘掌柜又答得冷汗津津:“因为…夏姑娘裁衣之时,看的是珠颜的画,所以她便随口问了几句。”
“真只是随口一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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