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道人默念术语,铃声大作,金光攒动,绳索灵巧如蛇,骤然收紧,又死死缠住了她的手脚。
见她受制,一直站在暗处看戏的任朔,这才露了面。
“夏姑娘,老夫多有得罪了。”
他一脸和善,泛着笑意,语气也客气。
唯有那双细长的眼睛里,隐隐藏着寒芒。
“白日去小侯爷府上请你不动,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“说起来,你我迟早是一家人,大可不必闹得这般生分。”
“你只要肯答应放过我儿,不再追究那画师之事,老夫也会看在小侯爷的面子上,不予计较。”
一番话说完,原以为被困在阵法中的女子,会有所动容。
毕竟,她看起来那么羸弱不堪,不像有一丝反击之力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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