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丛心里快速掂量了一下,又哪敢说一个“不”字?
他苦着脸,故作为难之状,说道:“任爷,夏姑娘是府上的客人,小侯爷不在,小人也不敢擅作主张啊。”
“不瞒您说,这位姑娘初到京城,不懂礼数,性子实在古怪,小人…也不知能否请得动。”
任朔放下茶盏,面上笑得倒是一团和气,“这位姑娘姓夏,老夫大概也能猜到她的身份,既然都是一家人,倒也不必拘于这些礼数。”
“你就去将老夫与小侯爷的关系告知,便是了。”
任丛暗自叫苦,心道,就算这夏姑娘与小侯爷有婚约在身,要见也是先见侯爷和夫人,哪里有先见堂伯父的?
但他也实在不好拂了这位大老爷的面子,当下只能应了一声,就硬着头皮来到东院。
客房门前,夏熙墨将一把椅子摆在院子中间,正靠着椅背闭着眼睛晒太阳。
走近些,只见她手里还拿着一盏古怪莲灯,不知为何物。
这悠然自得的姿态,看样子是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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