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
任风玦问着,手中笔却重新蘸了墨,低头望向桌上的案卷。
任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说道:“衣庄说,夏姑娘过去,只是为了改衣裳。”
“真只是改衣?”
任风玦略抬了一下眉,多少感到有些意外。
任丛点头,颇有些矛盾的样子,又将事情始末如实禀报,连带着回来路上,夏熙墨在马车上说的话,也一并告知。
在他看来,这事虽然听着蹊跷,但放在那行迹诡异的姑娘身上,倒也合理。
听完,任风玦总算放下手中笔,将半个身子往后一靠,轻喃道:“她倒是一点也不拐弯抹角。”
任丛忍不住低声附和:“我就没见过这么冷漠的人,简直一点‘人味’也没有。”
任大人未语,望向东院客房方向,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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