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夕月扬起雪白尖翘的下颚,娇哼道:“那是……是你欠我的!萧岳宁有的,我都要!”
楚阳:“……”
现在他就很纳闷儿,这究竟是什么逻辑。
看来女人的想法真就不能用常理去推断。
“可人家宁宁怀孕了呀。”
一提到这件事,华夕月的表情忽然凝重了几分。
“她怀孕时间那么短,你是如何知道的?即便是我爷爷也做不到。”
楚阳笑着将李德林祖传的喜脉诊断之法说了一遍。
华夕月当即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。
“对啊,这样的确可以。”
说话间,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脉门,三个纤细好看的玉指压在寸关尺上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