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姜鹤怎么死的?陈远山又去哪了?”
云烈缓了口气,道:“两人又是一阵鏖战,拳拳到肉,可陈远山的秘技是金刚之体,姜鹤竟然不是对手,重伤之下,死不瞑目。陈远山也没好到哪里去,内脏都吐出来了,仓皇逃窜,不知所踪。”
古傲只觉得脑袋瓜子“嗡嗡”的。
他不信这些扯淡的供词,但他一点证据都没有。
云烈却安慰道:“指挥使大人,事已至此,我觉得你最好是相信这个故事。否则,无论你把杀人的罪名推到谁身上,恐怕最后吃亏的都是你。”
古傲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如此窝囊过。
他双拳紧握,瞪圆的眼珠子里全是血丝,暴喝一声:“老子特么不用你教!”
云烈嘴角一抽,好像看到了在云顶露台咆哮的周梓铭。
晚十点。
环球酒店总统套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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