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跟上姜菱，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可刚走出两步，身后又传来声音。
“对了，姜仙王。”
那灰袍老者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语气里带着笑：
“听说你这些年一直躲在闭关。”
“今日肯出来，是终于想通了，还是...”
他目光在司朔身上扫了一圈，笑容更深：
“还是找了个男人壮胆？”
灰袍又看了看姜菱，啧啧两声：
“能让姜仙王带在身边，想必定有‘一技之长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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