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河落在谷口,朝司辰拱了拱手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:
“司道友,十年不见,别来无恙。”
司辰也拱了拱手:“无恙。”
“白某冒昧来访,还望司道友勿怪。”
司辰摇了摇头:“不怪。”
然后两人就沉默了。
白河站在原地,等着对方说点啥。
比如“欢迎”之类的。
但司辰就这么看着他,似乎在等他说正事。
灰灰蹲在旁边,歪着脑袋看热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