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...越俎代庖。
“秦渊,你先坐下。”
秦渊张了张嘴,脸上也是一阵青红交替,最后也只能躬身道:“是...”
仙帝收回目光,看向司辰等人。
既没有追求行礼的问题,也没有对司辰刚才的话语有任何表示。
就好像,那根本不值得在意。
仙王再强,也只是仙王。
对仙帝来说,一个仙王桀骜不驯,算不得什么事。
活了这么久,什么狂人没见过?
有的活下来了,有的消失了。
仅此而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