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生理直气壮:“我这个人走路就是这样,看见什么就想啧一下,刚才想起了白斩鸡,就啧了,怎么,犯法?”
宋迟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但还是没回头。
灰灰趴在软垫上,抬起驴脸看了一眼,又埋回去。
它算是看明白了,这帮人闲着没事就爱互相恶心。
星舟朝着下一个印记的方向平稳航行。
窗外星辰流转,舟内岁月静好,如果不算某个银发男人已经对着墙坐了三天的话。
慕容璃小声问洛红衣:“他...还要坐多久?”
洛红衣瞄了一眼:“不知道,可能等羞耻劲过去吧。”
“那得多久?”
“按他干的那事儿...”洛红衣想了想:“少说还得半个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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