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灰蹲在旁边，驴脸上一本正经，偶尔“嗯啊”一声，像是在点评。
周衍低头看它：“你看得懂？”
灰灰扭头瞪他一眼。
瞧不起谁呢！
然后又转回去，继续盯着。
场中，两人又对了一掌。
这次两人都没飞出去，而是僵在原地。
宋迟浑身黑气翻涌，谢长生道瞳银芒闪烁。
周围的碎石开始漂浮起来，空气发出嗡嗡的震颤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，谁也没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